我長得有那麽不安全嘛?
“不舒服?是不是中了暑氣?”付渙堯連忙伸手牽住了趙宛的手,關心的問道!
“可能……可能是吧!”大夫還在把脈,趙宛也不好提前說出什麽來。
大夫把完了脈,付渙堯連忙問道:“大夫,夫人如何?”
“恭喜将軍,賀喜将軍夫人,這是有喜了。”
大夫站起了身,連忙拱手道謝!
“什麽?”付渙堯激動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。
“你說什麽?”他語氣顫抖的問道。
“将軍,夫人有喜了,恭喜将軍。賀喜将軍吶!”大夫再次拱手相告。
“宛宛,你有身孕了!”付渙堯激動的轉身,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趙宛的手!
“将軍你要當父親了。”趙宛雖然早有準備,但是聽到這個消息,還是高興得不得了。
畢竟這個孩子他們期待了很久很久。
“我這就寫信回去,告訴爹娘還有岳父岳母大人這件事情。”付渙堯激動得已經有點兒手足無措了。
“将軍現在時日尚早,等以後再說吧。”趙宛捉住了付渙堯的手,拉着他在旁邊的凳子坐了下來。
“現在我們才剛剛懷有身孕,一月有餘,這個時候告訴父母,孩子還沒有坐穩,豈不是讓他們擔心。”
“再說現在我們都待在邊境之城之中,如果爹娘他們要來,豈不是連累他們跟着我們受苦?”
“宛宛,不行。回去我得找皇上商量,讓他立馬繳了我兵權,我馬上搬到城主府來陪着你。”
“你想的美!楚國皇帝怎麽會那麽輕易的放過你,你可是他們楚國的戰神呢!”趙宛笑了一聲!
“那該如何?我現在一刻都等不及,想要待在你的身邊,再也不離開。”
“順其自然吧。楚皇也不可能真不讓你陪着我。”
“再說現在兩國情況良好,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礙。”
“宛宛,此生能夠遇見你,是我的幸運。”付渙堯蹲在了趙宛的腳邊,深情滿滿的說道。
“遇見你又何嘗不是我的幸運?”趙宛擡手,摸上了付渙堯的臉!
兩個人對視的目光之中,只有對方,完全的容不下其他人。
到了第二年的四月份,那是一個柳綠花紅,萬物長青的早晨。
随着城主府中一聲嬰兒的啼哭,遠處的太陽也破開了雲霧,緩緩的升了起來。
城主夫人的院子裏面,戰滿了人,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房間裏面的結果。
「嘎吱」一聲,房間的門被打開,穩婆抱着一個襁褓嬰兒,從房間裏面大步走了出來。
她臉上挂着喜氣洋洋的笑容,:“恭喜将軍,賀喜将軍,夫人給你生了一位小少爺。”
穩婆抱着孩子還沒有靠近付渙堯,便感覺到身前一陣風吹過。
卻原來是這将軍,早已經等不及沖進了産房裏面。
“哎喲,我的将軍啊,産房裏面污穢得很,還沒來得及收拾,你快出來呀!”穩婆抱着孩子,拍了一下大腿,連忙叫了起來。
不過愛妻心急的付渙堯,哪裏還管得了這許多,直接就沖進了産房裏面。
此刻的趙宛渾身上下都被汗水給打濕了,她臉色蒼白,一臉疲倦的躺在床上,旁邊還有人在幫她收拾剛才産生的污穢!
一看到付渙堯,趙宛連忙開口:……
“你怎麽進來啦?我們的孩子呢?還好嗎?”
“宛宛,你看你自己都累成什麽樣子了,還管那小兔崽子做什麽?他好的很,外面有一大堆人保他了。”
“哪兒有你這樣當父親的,居然跟自己的孩子之上醋啦!”趙宛蒼白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來。
那笑容雖然說不上好看,但是在付渙堯的心目中,卻是這一生之中見過的美好風景之一!
“你先好好休息,待會兒孩子就會被穩婆抱進來。”付渙堯坐在床頭,拿着幹淨的毛巾,慢慢的将他臉上的汗水擦幹淨。
“累了就睡一會兒,有我在這裏守着呢。”付渙堯看到她的眼神已經開始疲憊,于是便輕輕的在她耳旁說着。
趙宛點了點頭,沒過一會兒,便睡了過去!
孩子的滿月之酒,幾乎整個付家跟楊家的親人都來到了這邊境的城主府中。
冷清了好幾年的城主府,終于熱鬧了起來。
趙宛帶着抱着孩子的奶媽出現在了宴會場上!
看着每一個親人熟悉的臉,她的臉上,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來!
……
楚國同和夏交界的地方,以前是一片荒無人煙的地方,寸草不生,飛鳥不過!
但是趙宛,通過她的力量,成功的把這一塊荒蕪的地方變成了适合百姓居住的地方。
她引進了許多幹旱的農作物,改變了傳統的灌溉方式,又私自掏腰包出了很多錢,投入到這一個地方的基礎建設之上。
可以說,沒有趙宛,就沒有這個地方的欣欣向榮,沒有這裏的百姓安居樂業!
風朗氣清的天氣,最适合在草原上奔跑打馬。
趙宛的兒子付旭不過才七八歲的年紀,已經跟他爹學的能夠随便上下馬,在草原上面奔馳。
就是一塊自由的地方,來到這裏的人都回不自覺的放慢腳步!
在這個地方,貧富懸殊差距越來越小,每個人都能過上衣食豐足的生活,不再為生活而擔憂。
漸漸地,這個地方,成為了向往的家園!
大草原上,趙宛同付渙堯坐在一起,看着不遠處的兒子練習騎馬射箭。
這是一個溫馨的日子,也是平凡的日子!
趙宛突發奇想的問道:“你以前有那麽多的小氣,環肥燕瘦樣樣皆有,怎麽會看上我?”
“夫人,你又問我這個問題,我不是已經說了很多遍,那些小妾都不是我的女人。他們都是戰場上遺留下來的孤寡,我只是幫助我手下的将士們照顧他們而已。”
“你這話越說越冠冕堂皇的喲!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“将士們的孤寡用得着你來親自照顧嗎?銀子不能給嗎?糧食不能給嗎?票子不能給嗎?幫她們找個男人不行嗎?
怎麽偏偏要收到自己的府中。我覺得你有問題,老實回答,我年少的時候同他們到底有沒有過什麽,或者說你到底有沒有動過心?”
“夫人,你要我發多少次誓你才相信。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你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得到滿意的答案,趙宛拍了拍付渙堯的肩膀,又騎着馬兒飛快的跑了出去!
付渙堯忍不住嘆息:每次都要把這種問題問一遍,他長得有那麽不安全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