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嫁非我意,奈何有心人!
和夏國同出楚國交界的地方是一片荒蕪之地,那裏人煙稀少,常年缺水,更是不斷地有風沙侵襲。
趙宛同付渙堯的婚事,最後在玉喬的幫助下,終于圓滿。
只是,她公主的身份和天下第一皇商的名頭,終究是不好再用了。
皇上為了堵住朝廷大臣的口,去掉了她天下第一皇商名頭。
并且以懲罰作為借口,把她趕到了這邊陲之地來。
她成了和夏國同楚國交界地方的一個城的城主!
而且她這城主,無兵,無馬,無糧,無銀錢。
所有的一切都要靠她自己獲得。
楚國已經承諾,在不接近楚國邊境五十公裏之外的地方,可以允許百姓生活,但是不能建造大型的城郭。
趙宛的婚禮,終究是不能得到遠在皇城的家人得親自祝福。
在這個風聲鶴唳的時期,楊家的人,只能通過書信的方式表達對趙宛的祝福。
順帶還拖往來的商販,給她帶來了很多有用的東西,這些東西在她以後建造城郭方面,起了很大的作用。
皇帝派趙宛來這個地方,其實是有多層的用意思。
而且趙宛已經在皇上面前承諾過,一切以國家大義為重,兒女私情次之!
她想要同付渙堯好好在一起,那麽只有把這一片荒蕪的沙地變成綠洲,讓逃難的人民有可居之所。
趙宛是和夏國的城主,就算她和付渙堯已經争取到了兩國君主的同意。
但是,他們兩個都明白!
未來還有很多聚少離多的日子。
就像趙宛不能丢棄她的城主府到楚國去。
而同樣,付渙堯也不能脫離他楚國大将軍的身份,毫無芥蒂地來到和夏!
但是,他們每年都可以在一起相處一段時間,這一段時間就是他們愛情最美好的時候。
短短的幾年過去,趙宛憑借經商的天分以及楊家的暗地支持,再加上付渙堯的幫助,已經在和夏彤楚國招教的地方建立了一座巍峨的城主府。
周圍逃難的居民在這幾年已經安定下來,紛紛圍繞着城主府建造房屋,使這一片荒蕪的地區有了欣欣向榮的姿态。
又到了一面秋收的季節,趙宛穿着最平常的百姓布衣!
帶着手下的人,混入到了百姓之中,幫着他們秋收割稻谷。
金黃而碩大的稻谷,象征着他們來年富足而充實的生活。
在這一片荒蕪之地,所有的百姓都可以自行耕耘,只要他們勤快努力,總能在這一片地上長到生存下去的方式。
遠遠的,有達達的馬蹄從鄉間的小路上奔馳而過。
士兵高高的甩着手裏的馬鞭,卻在趙宛那一塊到稻谷前停下了腳步。
“城主,付大将軍從楚國帶了上好的牛肉,叫你早點回家,晚上烤牛肉串給你吃。”士兵的聲音洪亮的響起,在民間的鄉路上聽起來溫馨而富足。
趙宛從麥田裏站起了身,她白皙的臉蛋被太陽曬得紅撲撲的,透着一種分外健康的美麗。
“哎,知道了。叫他晚上多準備一點美酒,犒勞犒勞今天秋收的将士們。”趙宛的聲音,還是如同過去一樣清脆而安寧。
“是!”士兵大聲喊了一句,轉身又噠噠而去。
“城主,你家這男人也太貼心了吧?”
旁邊有收割麥子的農婦,同趙宛談了起來!
“貼心個啥,就是在馬背上讨生活。不像你家男人,有手藝又勤快。”
“城主,俺家那男人怎麽可以同将軍相比?将軍那是頂天立地的英雄。”
“再天立地的英雄,也沒見幫我幹多少事兒,倒是麻煩添的不少,天天嚷着要生孩子。”
“喲,那城主你可得注意點兒,別懷了孕,還到田裏來折騰。”
“去你的。哪有那麽容易?”
趙宛揮了手裏的稻谷,轉身放在了一起,她彎腰還想繼續割,手中的鐮刀卻忍不住握緊!
就在她彎腰的瞬間,腹中卻突然抽動了一下,仿佛有什麽拉在了一起,難受的緊。
旁邊貼身照顧他的丫頭,瞧見了她的不正常,連忙走了過來。
“城主,你咋啦?莫不是不舒服?我扶你趕緊到旁邊去休息吧。”
丫頭說着,就扶着趙宛到旁邊的田埂上去坐着。
剛才同她說話的農婦 不放心的走了過來。
“城主,你這是咋了?該不會被俺說中了,真有了吧!”
“有啥有,我就是肚子突然抽動了一下!”趙宛轉過了頭,有點不好意思!
“肚子抽動了一下?”農婦倒是來了興趣,越來越覺得這城主可能就是有了。
“城主,你上次那個啥是什麽時候?來那個啥又是什麽時候?”農婦大着膽子問道。
“上次……這個能跟你說嗎?”趙宛吞了一口口水,忍不住臉紅。
“那那個啥,這個月來了沒有?”農婦繼續問!
“那個啥,那個啥好像沒有!”趙宛突然的有點懵逼了!
“城主,你這一個月忙着百姓們秋收事宜,好像的确是沒那個啥。”旁邊的丫頭提醒!
“沒有那個啥,難道真的是?”趙宛有點不敢想象。
她同付渙堯成親差不多已經有四個年頭了,剛開始的時候,他們也期待過,後來時間久了,淡淡的,慢慢的也就遺忘了。
“城主,肯定是真的啦,你為人這麽好,上天肯定會保佑你。”丫頭誠摯地說道。
“城主,那我們趕快回家吧,不要再割什麽稻子了,你現在的身體可受不住這個。”丫頭連忙的将趙宛身上的圍裙和袖套扯了下來。
“要不,我差人回去通知将軍一聲,讓他過來接你?”丫頭問!
“不用了,我們不是有一輛馬車吧,把馬車趕過來即可。”事情還沒有确定,趙宛不想大張旗鼓,免得搞錯了。
到時候,可就真的是白歡喜一場!
丫頭應了是,這才叫了旁邊的随從,去把馬車趕了過來!
馬車一路晃晃悠悠的回了城主府,趙宛沒有讓人急着通知付渙堯她回來的消息,而是讓丫頭去請了府中的大夫過來!
大夫才剛剛過來,付渙堯就聞訊趕了過來!四年的時間,并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,他還是如同當初那個模樣!
“怎麽回事,可是傷到哪裏了?”付渙堯急匆匆的趕到了趙宛的身旁!
“沒有,就是有點不舒服!”趙宛有點不好意的挪動了身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