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墨叔叔的男寵是他
“那現在就去把離職辦了吧。”墨沉說。
水千姿有點兒遲疑,“現在可能有點倉促……”
“不倉促不倉促!千姿小姐,我去替您辦!”
也不知道許川怎麽做到的,十分锺後,還真幫她把離職手續辦好了。
“千姿小姐,順便再去趟公司,把您給沉爺當私人理療師的合同簽下來?”
身為第一特助,許川自然很會揣測大boss的想法。
“要這麽急嗎?”水千姿狐疑。
“剛好我有事回公司,不過千姿你要是覺得勉強,就算了。”
“不勉強的,那走吧~”
啧啧!大boss這招以退為進也太心機了!
許川一邊發動車子,一邊在心裏感慨,看來要不了多久小白兔就要被腹黑大野狼吃掉喽。
***
看了眼拟好的合同,尤其是薪酬那一欄,水千姿懷疑自己眼花了,在心裏默默挨個數零: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……
數來數去都是月薪:一百萬!
“這,這不行的……”
“少了?那再加。”
墨沉直接摸出支票遞給她,“你自己填吧。”
“不,我是說太多了!我不值這個價的,一萬多就夠了!”
墨沉抿唇笑了,“千姿你說錯了,你值這個價。不對,在我眼裏你很珍貴,你無價。”
觸上他溫柔深邃的目光,水千姿感覺心裏的某一角,好像在緩緩陷落。
可他這話不是該對很特別很重要的人說嗎?
她心跳亂了,埋下了頭。
墨沉冷眼掃向許川,一挑眉,仿佛在說:還敢說老子不會哄女人?
許川假裝沒看見,“咳咳千姿小姐您就接受吧,為沉爺辦事這個價很合理。”
這也不全是假話,否則他幹嘛冒生命風險,在大魔王身邊幹這麽多年?還不是因為他給的實在太多了嘛!
“我真不能要……”
從小水千姿就不喜歡占人家便宜,否則晚上都睡不踏實。
“十萬,千姿,不能再少了。”
“好嘛~”
這什麽神仙老板啊?就這麽想給她錢花的嗎?
水千姿是真的疑惑了,拿起筆,慢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咚咚!”
忽然敲門聲傳來,她下意識擡起頭,不由一怔。
只見辦公室門口,男人一襲白襯衣黑西褲,氣質清貴,那張臉卻美得妖冶,雌雄莫辯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墨沉問。
“有事找你。”
男人目光轉到水千姿臉上,彎唇笑了,“這就是千姿妹妹吧?”
“你認識我?”
水千姿有點詫異,她确定自己沒有見過這位美人。
“當然。”
男人看了眼墨沉,意味深長地說:“久仰大名啊!”
“裴京澤,我朋友。”
墨沉跟水千姿介紹,水千姿立刻乖巧禮貌地和男人招呼:“裴叔叔好!”
“噗嗤!小千姿,你叫我叔叔,那你未來老公是不是也得叫我聲叔叔呢?”
這話問的怪怪的,不過好像也沒什麽毛病,水千姿點了點頭。
“聽到沒有?”裴京澤戲谑地看向墨沉。
臉色微黑,墨沉遞了他一記眼刀子,大手摸了摸水千姿的頭,似是無奈似是寵溺:“小傻瓜!”
水千姿卻是偷偷瞟向裴澤,第一次見到,男人長了雙妩媚的狐貍眼,眼尾還有顆小小的淺紅色淚痣,笑起來眼波流轉,勾魂兒似的。
當然她更吃墨叔叔的顔,不過,他們站在一起挺……般配的啊。
是男寵嗎?也就這種姿色的男人才配墨叔叔養吧?
“去會客室。”墨沉冷眼掃向裴京澤。
“行,小千姿下次見哦。”
裴京澤笑得幾分玩世不恭,白皙漂亮的臉愈發妖冶迷離,越看越像勾人的“男狐貍精”。
随後墨沉朝她溫聲叮囑:“你先在這待會兒,乖乖的。”
“好。”水千姿一臉乖巧應了聲。
他們離開後,水千姿靠在沙發上玩手機,不知不覺半個锺過去了。
好餓……
剛好這時候門開了,許川拎着一個超大食盒進了門,chuachua幫她架好桌子,飯菜擺了一桌。
“千姿小姐,沉爺怕您餓了,吩咐我給您定了餐。”
“那他呢?”
“沉爺和裴少還在聊。”
許川離開後,水千姿看着這一大桌菜,她一個人鐵定吃不完,總不能讓墨沉吃她的剩飯吧,他肯定會嫌棄的。
考慮了會兒,她前往會客室,想問問他要不要先吃飯。
沒想到剛到門口,就聽裏面“嘎吱嘎吱”一陣響。
這搖的,真激烈!
她扭頭跑回辦公室,小臉通黃坐到了沙發上,腦子裏自動腦補一些限制級激、情畫面……
我敲!所以裴京澤真是墨叔叔的男寵吧!
不管了!她拿起筷子,端起碗,大口炫飯。
只是吃着吃着,胸口忽然感覺酸酸的悶悶的,她看向那盤金湯檸檬魚,一定是因為這道菜吧,絕對不是因為別的什麽……
***
裴京澤悠閑地坐在巨大的會議桌邊沿,雙腳踩在椅面上,将椅子蹬過去又踩過來。
“嘎吱!嘎吱!”
椅子和地面摩擦出刺耳聲響,充斥着整間會議室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,墨沉單手插兜,嘴裏叼了根煙,幽幽吐着煙圈,忽然神色不耐地掃向他。
“吵死了!給老子滾下來坐好!”
裴京澤長腿一邁,坐到了椅子上,又從兜裏摸出一把短柄匕首。
匕首純黑色的刀柄上,鑲嵌着一顆璀璨名貴的黃鑽。
裴京澤拿起桌上一顆蘋果,抽出刀刃,削起了皮。
泛着寒光的刀刃,削鐵如泥,很輕易就将果皮剝離,他眼中浮現一絲嗜血的興奮:“你說,我拿它剝人皮的時候,會不會也這麽快?”
“差不多。”墨沉沒什麽表情道。
“嘶……”
忽然刀刃滑過指腹,割開一條血口,裴京澤将鮮血放在唇邊舔舐,唇瓣被染紅,愈發為他的臉添了一絲妖冶美感。
他彎唇笑了,将削到一半的蘋果扔進垃圾桶,“最好是,否則我會很失望的。”
墨沉掐滅煙頭,問:“你最近沒有堅持看醫生?你症狀好像加重了。”
“意思我瘋的更厲害了?”
裴京澤握着匕首用力刺向會議桌,将厚重的紅木猛地刺穿了,“怎麽我自己沒感覺呢?”
“哦對了,別人說我瘋也就罷了,怎麽你也這麽說?”
意思是,咱哥倆都是瘋批,誰也不比誰好,誰也別說誰。